2018年7月13日 星期五

轉載: 公投"台灣最爽的工作"



附上連結 自己看:

https://tw.news.appledaily.com/forum/realtime/20180712/1390266/

接下來 我本來應該貼個長輩圖 上面寫著

"認同請分享 同意請按讚"

不過很可惜 我不會做


說真的 與其讓一群老人把持,成天公投一些不切實際的鳥題目,還不如實實在在地把一些針對台灣現有問題來做改正!

如果你也認同這個文章,煩請再轉發, 讓更多人知道這個問題!

2018年7月2日 星期一

黃任中家族為何成為欠稅大戶?


黃任中家族為何成為欠稅大戶?

 

一段時間沒寫的老杯杯系列又來了,老杯杯看了昨天的新聞戶名單 任中家族欠逾50億再奪冠,其中談到了三個人,黃任中(18)、黃任中之子黃若谷(18)和黃任中之姐夏黃新平(12),他不解的地問,黃任中不是死很多年了,為什麼還會在名單上? 不是只有二種可能,要嘛父債子還(兒子宣佈繼承),所以欠稅落在黃若谷身上,要嘛就是父債子不還(拋棄繼承),黃任中人死了欠稅只得一筆勾銷,為什麼會死掉的父親和活著的兒子會雙雙上榜?

 

首先,請你再仔細看一下新聞內容,黃任中和夏黃新平欠的是所得稅,而黃若谷欠的是遺產稅。可是照道理說,黃若谷既然欠遺產稅表示他選擇繼承老爸的遺產,那老爸的欠稅不是就該落到他頭上嗎? 怎麼會二個人都上榜? ~這個事有點複雜,不過簡單地說,因為黃若谷選了一個很聰明的東西叫限定繼承而且他也沒有完成繼承。

 

我們民法規定的繼承有分全面繼承限定繼承,當然還有拋棄繼承。假設你老爸留下100萬的財產和120萬的債務,先不講什麼免稅額、扣除額這種事,如果你概括承受就是全面繼承,全部都不要就是拋棄繼承。詭異的是還有一種最安全的方法,就是我只繼承財產的上限,也就是我只繼承100萬的財產和100萬的負債,超過的就不能算我頭上(也就是繼承財產和負債相抵為0),這就叫做限定繼承

 

看到這裡,如果你有在想,應該會想到,不對啊,既然黃若谷被核課10幾億的遺產稅,這代表著他繼承的遺產一定很多啊,這絕對是因為他拿光了財產後故意不繳。嗯~ 會這麼想的人一定是因為你沒繳過遺產稅,人死了之後,只要是有記名的東西一律會被凍結無法過戶,黃若谷如果不繳清遺產稅,他頂多只能拿一些像現金和古董這類不記名的東西,而且實務上也很難,因為他老爸在過世前已經被管收過了,所以多數值錢的東西早就被扣押列管了。他之所以不繳是因為他主要繼承的都是債權,他老爸留給他最大的財產就是一筆40億元的借據。

 

國稅局說這40億元叫債權憑證,很明顯的是遺產的一部份,黃若谷說如果你認為這是資產不然我用這張借據去繳稅好了。國稅局說,他媽的,你以為我是笨蛋嗎? 40億元借據我們管收你老爸時早就看過了,要是收得回來,你爸還會被關嗎?

 

就這樣,國稅局要黃若谷拿真金白銀出來繳稅,黃若谷認為國稅局是硬要搞他,新仇加舊恨之下乾脆擺爛,也因為黃若谷申請限定繼承卻偏偏又沒有完成繼承手續,所以雖然黃任中早就掛了,但是掛在黃任中身上的帳只好繼續掛著(這算是押韻嗎? ),這也是今天大家看到這種不上不下的詭異局面。

 

好,這就是黃若谷的欠稅故事,那黃任中和夏黃新平(其實還有第4人叫黃燕平,她只欠”1億多)欠的稅又是怎麼來的呢?

 

如果你回頭google一下當年的新聞可是炒的很大,國稅局說黃任中逃稅,黃任中則說自己是合法避稅,而且人民有避稅的權利,而且你們這些人說什麼追查欠稅,根本就是看我不順眼,要用政治力迫害我,順便藉機勒索我(黃說有個高官要他拿錢出來擺平,請自行google 那個人),恁爸又沒錯,為什麼要繳? (~最後幾句 是我加上去)

 

結果黃的這番話,讓當時的法務部長陳定南更不爽,於是要求把黃管收3個月(就是關起來)。結果呢? 本來身體已經差不多要整組壞了了的黃任中在管收其間因為心臟病發被送去急診。之後他就順勢要求保外就醫,可是陳定南說反正什麼葯監獄都有,需要去醫院就從監獄送去就好了,何必要保外就醫?  (….各位執政黨的官員和法官大人們,你們聽到了吧!)

 

然後呢? 硬骨頭的黃任中就是死都不繳 (說真的,這比他同期的孫xx和一些話說的很猛,結果還關不到2天就投降的大戶真的有種多了),等到20033月管收3個月被放出來後,黃的身體就差不多了,大概又拖了1年就走了。

 

當然後續還有一些黃任中和陳定南的鄉野傳說,不過基於本blog的水準(有嗎? )就不再談了。

 

總而言之,你大概就知道這整件事是因為黃任中做了一件他認為是避稅,但國稅局認為是逃稅的事,而也因為黃膽敢民與官鬥,再加上真的顏色不對(黃的父親是KMT大老 黃少谷),所以造成了後續和今天的結果。閒來無事就講一下這件事的始末。

 

這個事情的爭議其實在於財稅界一種常見的避稅手法,叫盈餘證券化,簡單地說,這是因為台灣不課證所稅只課證交稅下產生的逃稅手法。

 

這個事起源於1984年黃任中向自己姐夫胡侗清用一股17.5元買了下2500萬股的遠東航空股票,當時黃用的不是個人名義,而是家族投資公司皇龍投資來買。至於為什麼胡侗清要把自己名下一半的公司股權賣給黃,至今仍是一個謎。有人說是缺錢,有人說是假交易,目的是做遺產規劃(就是避遺產稅),也有人說胡是想藉小舅子之力平息自己身後的子女之爭,答案是什麼我不知道,不過2年後胡侗清真的腦溢血死了,遠航也真的因為胡沒有遺矚造成子女爭產而經營權大亂。只不過這就像對岸抗日神劇裡的雷人台詞,同志們 再堅持一下,八年抗戰還剩一年就要結束了!”,講這些原因的人多少都有點事後諸葛。不管如何,反正皇龍投資控有了當時國內航線霸主遠東航空1/3的股權。

 

到了1995年,當時中華開發和AIG(現在的南山人壽)不知道什麼原因看上了遠航,我GOOGLE的理由都說是因為看上即將開放兩岸直航,可是同志們 再堅持一下,再8年就要開放兩岸包機了。這個理由對於當初位處KMT決策核心的中華開發董事長似乎不太合理,不管如何,反正中華開發和AIG 打算聯手用一股225元買下了皇龍手上33%的遠航股權,然後黃任中…..就發了!

 

說到這裡,講黃任中靠遠航案發財並不太合理,你查一下他的經歷就知道,他可是當初第一個把PCB(印刷電路版)引進台灣的人,還當過楠梓電董事長和理成營造創辦人,不過不管如何,這筆交易幫皇龍投資賺進了新台幣52億是事實。

 

那這筆交易是怎麼進行的呢? 對開發-AIG來講最簡單的辦法,自然就是我給你錢,你把遠航股票過給我就算了。可是你看一下上面數字,成本17.5,售價225,如果用正常的方法,這巨額的獲利,皇龍要先繳證交稅,再繳公司所得稅,等錢再分配給股東,還要再繳一次個人所得稅(兩稅合一是1998年才實施)。這種事黃任中自然不肯。

 

而對黃任中來講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開發-AIG去買下皇龍投資,這樣他就變成只要繳證交稅就好(千分之3),可是問題是皇龍投資持有的部位不只只有遠航啊,而且多了一層架構也多了一層麻煩,天知道皇龍背後有沒有什麼沒揭露的狗皮倒灶背書和漏洞呢? 所以開發-AIG拒絕了這個提議。

 

那怎麼辦呢? 或許是某位會計師或稅務專家就想出了一個天才的架構。

當時皇龍投資共有7個股東(這是因為之前公司法要求股份有限公司必須至少要有7個股東),扣掉黃任中之外的6個先去美國設立一家叫艾帝的公司,然後艾帝再以外資名義申請投資台灣,成立一家叫安帝的公司。(19957)

 

然後呢,皇龍投資的7位股東以總價53億元把皇龍股份賣給了安帝投資。所以對黃任中這7個股東就達到了只要繳證交稅不必繳證所稅的目的了。

 

等安帝投資控制了皇龍投資,他再把皇龍投資旗下的遠航股票賣給開發-AIG得款56.7億元,同樣的皇龍要再繳一次證交稅,但是開發-AIG也達到的原先的預期,只買遠航股份不買皇龍的目的了。

 

等到開發-AIG售股款入帳,皇龍就宣佈分配盈餘給股東以及解散,就這樣錢就轉到了安帝。會這麼做,是因為當時的所得稅法42條講,母公司拿到轉投資的子公司分配盈餘80%不必課稅的,(現在條文變100%)。雖然理論上安帝收到56億多股利其中的20%還是要課所得稅,但因為皇龍解散了,等於安帝當初投資皇龍的53億扣掉淨資產後都變成虧損了,二者相抵,結果安帝還大虧哩,自然不必繳稅。

 

最後,安帝再以收到的股利去支付當初買皇龍的股東股款,就這樣,順利地把原把原本的出售資產所得,透過證券化後變成只要繳證交稅,皇龍股東也拿到了錢,開發-AIG也拿到了遠航股票,皆大歡喜,這就是盈餘或所得證券化”!

 

從以上描述你就可以知道,套今天的話說,這是個完全合法但不合理的安排,所以很快就被國稅局告上了法院。然後在2002年台灣高等法院作出了判決,國稅局勝訴。

 

法院為什麼認為國稅局勝訴呢? 理由如下: (以下不是判決書原文,如果你看不出來,可能要驗一下智商了)

1.      安帝投資資本額才2800萬元,結果你居然有能力花52億去買一家公司叫皇龍的,然後皇龍股東還真的賣了,說穿了二家股東根本是同一批人,這根本就是左手賣給右手

2.      安帝從頭到尾只做了皇龍一筆交易,公司負責人還是皇龍的員工兼領皇龍薪水,就算演戲這也演得太假了吧

3.      從現金流向就知道嘛,錢流來流去根本都在同一批人的控制之下

 

所以法院認定,安帝就是一家為了把營利所得證券化所成立的影子公司,裁定國稅局勝,黃任中漏報了30多億的所得,應補繳12億左右的所得稅外加接近6億的罰鍰,合計是17.8億元。因為沒有人認這筆帳,依規定要加計利息,所以算到今時,差不多是18.7億元。

 

以上大概就是整個事件的始末,隨便GOOGLE一下也有更專業的分析


 

 

縱觀整件事的前後因果,要評論誰對誰錯,其實很難說,因為在這故事裡每個人都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和權益講了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故事,所以除了向當時的國稅局致敬,我也希望這個故事或許對網路上一面倒的批評黃家的人,能有一點不同的看法。( ~那些拿我BLOG文章去電視上講的人,好歹也買幾本書補償一下吧)

 

或者,反正這就是個講給老杯杯聽的故事,大家也不用想太多,這麼認真幹嘛!

 

 

2018年6月30日 星期六

談<公司的品格2>



<公司的品格2>

 

看到標題大家會猜我是想來賣書吧? 其實不然!

會有這篇文章主要是看到今天一則新聞:”司法翻修 每季分派,這當然稱不上我的功勞,但看到自己1~2年前書中呼籲的事能夠成為政策,心裡還是很高興。

 

談到了我的書,其實每個知道我有出書的朋友,大都會很含蓄地問一個問題: 到底你的書賣了幾本? 坦白說我一直沒有認真去記,直到約2個月前同時我收到來自出版社的二張付款通知,分別是第一本書<公司的品格>15刷和<公司的品格2>(以下就叫公1和公2,省得打字)5刷,這下子我就記住了。

 

看到這裡你一定想一個問題,這樣可以賺多少錢? 算了啦,談錢傷感情(真的,會傷了我的感情),就轉一下談這樣到底是賣了幾本? 以我的書來說,首刷是5000本,之後每一刷是1000本,所以15=5000+14000=19,000, 同理5=9,000. 當然,印的書一定是比賣得多,不過這二本書我應該先後也拿過2~3次電子書的稿費,雖然我搞不太清楚電子書的計酬方式,反正就是當作第一本賣了19,000本,第二本賣了9,000本.

 

從以上數字你可能看到一個驚人的差距,沒錯,很明顯地作為有點名氣的第二本書作者,銷量卻遠遠輸給了不知名的第一本書作者,這似乎是個不太合理的結果。從市場機制來說,除非這意味著很多買第一本書的人覺得被騙了,不想再被騙第二次,否則這應該代表著大家覺得第二本書寫得實在沒有第一本好…..

 

為什麼會這樣? 這其實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首先,我可以猜測一下有二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是因為我一開始根本沒打算要寫公2,所以公1出版之後發生的一些時事我就直接在本blog上發表意見,所以等公2出版後,一些blog讀者可能發現裡面的一些案例或論點,其實在本blog都約略看過了,沒有太大的新鮮感。

 

還有另一種可能是,有些讀者可能會發現有一些論點是公1就有,公2又講了一次的,例如內線交易或是家族接班人等,而且在公2時少了很多公1式的批判精神。簡單地說,就是公2看起來就是沒有公1那麼爽快。

 

Anyway, 做為二本書的作者,基本上我只有在書要上市時,各寫個一篇文章請大家幫忙,反而從來沒有去闡述過我在寫這二本書時不同的心境。閒來無事,今天就和大家分享一下寫這二本書的不同背景和想法。

 

先講一下公1的成形: 會有這本書,最早原是一位老師想出公司治理的教科書,原因無它,因為台灣現有的教科書都很….X,所以他找上我合作想寫一個台灣版的教科書。而當時的我其實連什麼是公司治理都不知道,當然不可能寫教科書,於是我負責的部份就是寫教科書後的小故事,主要用來印證前面章節的論點。

 

照道理說,既然我不懂公司治理,又負責寫各章節後的附錄小故事,應該是由

老師告訴我這本書有多少章以及各章節的主題,然後我再依這個主題去找故事,不過事實上並沒有,於是我就用了一個很笨的方法,我去中和的台灣圖書館把過去6~7年的天下、商周和今周刊都搬出來,把目錄先瀏覽一遍,如果看起來可能有關的故事先記下來,然後再印出來回家慢慢看。

 

就這樣,我寫出了第一個教案,也因為這個教案原本如我前面說的,是當教科書的附錄故事,所以最早的版本只有A4的一頁半左右 (有興趣的可以去猜看看是哪一個,暗示一下,名字很像碩士論文的就是)

 

接下來的時間,我就開始埋頭寫教案。如同一開始說的,我根本不知道我看上的故事到底是不是公司治理,所以我每看完一個故事後就先打電話和老師討論,他的回答幾乎都是是啊,然後我就開始寫背景故事,最後再補上公司治理意涵,這個工作維持了多久呢? 前後超過二年,而我寫一個教案的時間也從一開始2~3週就一個,變到後來是1~2月才完成一個。(所以如果你看公1的頁數就知道哪些是早期寫的,那些是後期寫的)

 

這其中也出現過很大的突破,就是我在ptt-stock版上看到的一個蠢問題公司經營不善 為什麼董事長不必下台?”,讓我想到了與其高談理論,其實更多人只想知道一些直率的蠢問題答案,於是我新增了鄉民提問這個專欄 (鄉民是指ptt的使用者),於是書中就出現了一堆直率的蠢問題,例如像要如何去掏空一家公司?”)

 

接下來教科書一直沒有成型,反倒是教案愈寫愈多,於是教案反而成為了主角。最後決定要把這些教案集結成一本書後,我開始面臨的一個沒碰過的問題,那就是到底要寫多少頁才夠出一本書? 最後的結果是,從來沒有出過書的我犯了一個非常愚蠢的錯誤,我去市面上看了一下商業書籍都差不多是200~300頁,於是我就很認真地寫了250頁後,慶祝終於大功告成。

 

再過來的事可能有些人知道了,我和老師抱著250頁的稿子被商業出版社婉轉地要我們去找教科書出版社,教科書出版社婉轉地要求我必須取得所有教案裡公司的授權,最後不得已只好po 上本blog請求協助,而意外地得到不少回應和協助,最後順利和圓神集團下的先覺合作。

 

然後呢? 先覺的編輯初步看完我的稿子後給了我一個驚訝的數字,不好意思~我算了一下,大哥你寫了超過20萬個字,如果編成一本書大概有500多頁,請指示一下這要怎麼辦? ”.

 

啥米~ 可是我明明給妳250頁啊

~ 請問您是很久沒買過書了嗎? 你不知道書頁呎吋和你寫的A4大小差很多,好嗎?”

哇咧~ ….右邊走哩. 早知道我就不要寫這麼多

 

OK,整個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接下來就是刪掉幾個教案和鄉民提問後,一本連出版社老版都認為是不期待賺錢 只祈求能促進社會進歩的書上市了。這就是公1的寫作背景,你可能聽過了也可能沒聽過,不過反正就是這樣。

 


接下來呢? 到了公2的時代,要是再說我不知道什麼是公司治理那就太扯了! 所以在寫公2的時候,我的思考方向只有2個,第一就是不要重覆公1談過的主題,也就是從讀者的角度,你們可能看到的是一個一個的獨立教案,但從我的角度是不管公1和公2 背後都在談個別不同的主題。(p.s 這也是我說不出第3本原因,因為我覺得公司治理的議題大概這2本書都涵蓋了)。

 

第二個思維就是,不要只想著點出問題然後批判,應該想看看怎麼改進。第三個思維就是,不要只想著防弊,同時也要重興利。(奇怪,前面好像講只有2個方向)

 

一個明顯的例子,像在公1裡,我會告訴你大家都認為台灣內線交易嚴重,可是絕大多數都是判無罪,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我們法官的養成不見得有足夠的財經知識。可是到公2你會發現到,同樣的問題卻是從法官的角度來看這件事,反而變成討論是不是因為我們把內線交易罪定得太重,反而讓法官判不下去? 只好判緩刑?”,如果要提高內線交易的定罪率進而產生嚇阻的效果,到底是應該把罪定的更重還是應該反過來,把罪定輕一點讓法官很容易定罪?

 

類似的情況你也會看到在公2中,我主張要打破現有制度,例如我認為股東年會根本沒有必要通過財報、台灣與其討論除權息要不要扣股價,為什麼不把現行一年只能發一次股利限制取消? 為什麼股東會要寄這麼多通知,不能電子化? 以前的年代官股銀行有其必要性,這年頭還需要這麼多官股銀行嗎?

 

除此之外,公2還提出了一個當時比較少人討論,現在算是被主管機關注意到的事,那就是財團法人(醫院、學校、基金會)由於原本具有公益屬性和財務不透明性,結果反而變成不少集團控股中心甚至是假公益(正經點講 企業社會責任”)但行控股之實甚至是利益輸送的問題。

 

而很讓我高興的是,以過了一年多後的今天回過頭來看,一些書中呼籲的議題也的確得到了主管機關和立法機關的回應(不見得是我的功勞),例如像:

 

1.      加強財團法人財報資訊透明化

2.      限制財團法人回購捐贈者公司股票及限制投票權

3.      加強要求上市櫃公司在財務空窗期召開法說會

4.      上市櫃公司股東會全面電子化投票

5.      廢除上市櫃公司一年只能配息一次限制

 

然而,就如同當初亞洲公司治理協會對台灣的評價一樣,”In progress, but too slow”,在你看到似乎有很多的進步的同時,其實還有很多的不夠進步,例如 :

 

1.      公司年度股東會為何必須通過年度財報?

2.      上市櫃公司股東會為什麼不能全面網路直播

3.      加速電子化,減少股東通知書等書面文件寄發

4.      加重媒體挾新聞自由為名擾亂股市責任

5.      大股東股票質押投票權限定 (三陽)

6.      增加財金專業法庭與加強速審速決制 (萬泰)

7.      背信罪為什麼必須要有實質受害人 (萬泰)

8.      董監事判刑解任 (不必等到三審定讞才解任) (大同)

9.      減少公股銀行(彰銀)

10.  把現行交易單位從張(1000)改為1 (這個書沒有)

 

我應該再加上…….等,因為還有不少!

 

最後,我今年初有個機會和某財經雜誌社長吃飯,他一直告訴我,有什麼好的建議,他可以直通金管會主委讓它落實,很明顯地,他期待著我講出更多的管制措施好杜絕弊端。說真的,加強管制可能是我在公1時代的想法,但到了公2或今天,這已經不是我認同的作法了。

 

一直以來,公司治理就如同台灣許多政策,官員們或是受到了媒體或民代的壓力,很喜歡展現自己愛民如子的心態,而這個心態具體的表現方法就是定一大堆規則,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仿佛把什麼風險都限定了,小孩子就不會有危險,另一種作法就是減稅,成交量不夠,減稅,股市不振,減交易稅或股利減稅,這就只要小孩一哭就餵糖一樣。但這些都是快速有效卻不能治本的辦法。

 

真正好的辦法是應該是建立企業更有彈性的制度和讓人民願意長期投資安心長期投資,要達到這樣的目的,並不是讓政府跳下來扮慈母,事事幫人民把關,而是應該建立一個更透明化的資訊環境,同時對於違反的人予以即時強而有力的處罰,才是最簡單且更有效的辦法。

 

好啦,說真的回頭重看,我也不知道這篇重點是什麼,只是看到當初的提議被落實為法律,一時有感而已。(不過我的建議還是,就算放寛到4次,說真的,政府根本不應該去管公司一年要發幾次股利) 反正是週末 沒事閒聊一下過去.

 

當然,如果你有認為公2為何不如公1的想法,也歡迎分享!